“当然不是!你的精力都花在别的地方了嘛!不像我,就爱折磨肉身。”
温宁也笑了,把文慧从上到下打量一遍,由衷赞道:“你的身材比以前更好了,状态也好。羡慕死我!”
“有什么好羡慕的,你如果坚持每天锻炼也能这样。这是最简单的活儿,像你那样管一家公司才不是人人都干得了的。”
温宁被夸得舒服极了,哈哈大笑说:“喂喂,咱俩就别互相吹捧啦!”
两人说笑着,慢悠悠往山顶走。
温宁说:“前两天杜峣到我公司来了。”
文慧脚下微微一滞,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借谈生意的名义告诉我,他想见闪闪。”
温宁把前因后果细细叙说了一遍,这是她肯陪文慧来爬山的真正原因,杜峣的出现以及他提出的要求令温宁心烦意乱,她需要找个人好好倾诉一下。
“名片上印个英文名,你就说他鸡贼不鸡贼吧!”
“你答应他了?”
“没有!当时看他那副鬼样子觉得他有点可怜,事后想想又不甘心,凭什么他想见就给他见啊!我贱不贱呐!”
“那生意你肯定也不会给他做了?”
“当然不可能!”温宁气冲冲的,“给他机会时不常在我眼前晃荡,我有病啊!我现在烦的是到底给不给他见闪闪。”
“看你自己了。反正他说不会真去告你。”
温宁情绪平缓了些,隔一会儿说:“我也知道这样对闪闪不太好,但你知道我脾气的,眼里揉不下沙子。”
“闪闪是不是经常跟爸爸通电话?”
“偶尔吧。具体我也不清楚,都是周姨在协调,我就图个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接近山顶的地方有块凸出的观景台,周围有栏杆,温宁走到栏杆边上,从这个视角眺望远处,是一片广阔的水域,城市就建在水域周边,湖面上不时有红嘴鸥掠过。景色宜人,看久了会生出空茫之感。
文慧走到温宁身边,与她同向伫立,不知为何,温宁从她身上察觉到一丝奇怪的不安。或许谈到孩子,也触动了她的心绪吧。
“文慧,你知道我不是一个硬心肠的女人,总体而言,我还是讲理的,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我对杜峣,我太恨了,没办法心平气和考虑问题。所以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,孩子,到底给不给见?你别搪塞我,这件事我找不到第二个人商量,只能找你。”
文慧沉默了会儿说:“不考虑你俩的恩怨,也不考虑杜峣的利益,我觉得他说得还是有道理的,孩子都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