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渴望和父母待在一块儿,如果没法同时在一起,能经常性地和父母相处也是好的。长期隔绝会对心理造成不好的影响,一时看不出来,但等他长大可能就来不及了。”
温宁转头盯着她,“你的意思是,给见?”
文慧避开她的目光,“我只是从闪闪的角度考虑。”
温宁扑哧笑出声,文慧不解,扭头看她。
“我是做梦都想不到,你居然会替杜峣说情。我告诉你,那些狗屁的教育理论对我根本没用,但你的话我会听的。文慧,我相信你的判断,因为你一直都比我成熟理性。要不然,哼,他休想!”
文慧神色有些不自然,“离婚不就是为了和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做切割吗?既然都分开了,以后大家各过各的,以前的不开心就别多想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前夫是个圣人,所以你能想得开。要是换个混蛋你试试,保不齐和我一样恨得牙根痒痒。”
文慧笑道:“你就是太要强,总喜欢比来比去,连前夫都要拉进来比一比,没意思!”
温宁一怔,转念想还真是,自己潜意识里好像一直在和文慧比拼什么似的,即便不稀罕跟她比,可说出来的话确实透着小家气。
她哈哈大笑,“钟教授说得对!我以后得好好跟你学学,努力变得,变得,呃,豁达一些!”
文慧t亲热地搂住她一条胳膊,“这就对啦!活得开心最重要!”
到山顶了,视野蓦地开阔,风也骤然大起来。温宁觉得口渴,四处搜寻有无小卖部之类的能搞点水喝。
文慧说:“别急,水马上到!”
话音刚落,一位穿蓝色运动服的年轻男子手举两瓶水,朝她们匆匆跑来。
“钟老师!温总!渴了吧?喝点水。”
温宁惊诧,“你是……”
文慧解释,“这我以前的学生,陈淮。”
陈淮听了,眼睛微微一眯,“是很久以前的学生,我跟钟老师差不了几岁。”
温宁恍然大悟,“哦,原来你就是陈淮啊!久仰大名。”
陈淮眼睛一亮,“不会是钟老师经常提到我吧?”
温宁乐道:“那可不!她老夸你有个性有想法,还有啊,不务正业!哈哈哈!”
陈淮跟着笑,笑容一点不局促。见文慧额头有汗,忙把背上的双肩包卸下来,掏出一块干净的擦脸巾递给她。
文慧很自然接过,转头问温宁,“你要吗?”
温宁摆手,文慧就自顾自擦起来,温宁的视线落到陈淮脸上,他有一张天然的笑脸,虽然谈不上帅,但眉宇舒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