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情烧退了,只是感冒还没好透,不咳嗽了,就是鼻塞严重,依旧戴着口罩,免得传染给别人。
那天考试结束晕过去的事情让钟情在新一周的早晨得到了巨量关心。
“我没事,只是发烧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钟情微笑回应。
何求一进教室就看见钟情的招牌假笑,虽然戴着口罩,眉眼弯弯,不过何求还是觉得一眼假,钟情现在明明就很烦。
在学校里总这么装,不累吗?
何求过去,“让让。”手一拦,把人全都挡了出去。
何求坐下,掏了卷起的试卷递过去。
钟情头也不抬地接了,手接到试卷,就觉得不对,里面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,一路掉到他膝大腿上。
是一盒感冒药。
钟情看向何求。
何求正从书包里一本本掏练习册,没朝他这边看。
钟情拿起那盒感冒药翻到侧面。
“里面没有抗组胺药的成分。”
考虑到交叉过敏的可能性,何求让他妈给他拿了盒完全没抗组胺药成分的。
胡女士听他说是给同学带的,又激动了,“求哥,你交朋友了?”
“不是,我俩关系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胡女士心说关系不好那也是有关系,积极地给他拿了药。
钟情捏着感冒药,余光看过去,何求掏手机,亮出微信收款码,“九块一毛五。”
钟情把感冒药扔回他腿上,“谢谢,不需要。”
何求转头,对钟情的这种反应毫不意外,“还是吃药吧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像派大星。”
“噗——”
两人同时看向前排,王向笛笑得肩膀发抖,默默站起身,抖着肩膀走了。
前排没人了,钟情目光冷冷地看向何求。
何求:“鼻塞不难受吗?”
钟情:“关你什么事?”
何求:“不知道。”
这回终于轮到钟情被何求给噎住了。
何求一脸坦然。
钟情:“留着自己吃吧。”他扭过脸整理好收上来的试卷,起身走人。
教室外走廊冷风吹拂到脸上,碎发被吹开,钟情轻吸了口气,鼻子被塞住,那一口气不太通畅。
早读课之后,第一节就是数学,章伟带着笑容进班,“第二次月考的试卷已经批出来了,你们是想先讲试卷,还是先发成绩单?”
下面传来一片嘘声,章伟哈哈一笑,“不跟你们开玩笑了,先发成绩单。”
成绩单从前往后传